◈ 天道門,風水神師,乾坤由我執掌第9章 掌門敕令,冥婚之約在線免費閱讀

天道門,風水神師,乾坤由我執掌第10章 豬首人身在線免費閱讀

院子已經打掃得差不多了,本來想出門買米的我也只好再等等。

這種天氣路上的行人都寥寥無幾,想來也不會有人來辦事,我走到門口,準備將門給關上。

一道炫目的雷霆劃破夜空,緊接着便是炸耳的雷聲。

雷聲之中竟是還混雜着某種野獸的嘶吼聲,這種聲音我從沒聽過,一時間居然也分辨不出。

雨更大了幾分,我往門檐之下挪了幾步,側過身,朝雷霆划過的方向望去。

「是洛大的方向。」

我心中隱有不安,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正在這時,我身後有着低沉,塔塔塔的腳步聲傳來,這種聲音混雜在一片淅淅瀝瀝的雨聲中,聽起來十分怪異。

我舉目望去,雨滴遮擋了視線,有種朦朧之感。

一支類似送葬的隊伍正抬着一口大紅棺材從路的那頭走來,這大下雨的天氣,難道還有誰家要舉辦葬禮不成。

今天是農曆六月初八,宜嫁娶,不宜動土,喪葬,這送葬的隊伍是沒請先生看過日子嗎?

正在我疑惑之際,在那大紅棺材後面隔着十幾米的地方又有着一副副漆黑的棺材跟着被抬了過來。

棺材太多了,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

我的呼吸沉重了幾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事充滿着詭異。

抬着棺材的長隊徑直朝我走了過來,距離近了,我才看清楚那些抬棺人的模樣。

它們一個個臉上都如同被一團黑霧給籠罩住了一般,看不清面容。

很明顯,這些傢伙不是活人,可為何我卻感覺不到一絲陰氣或是煞氣。

我抬頭看了看天空,心頭大駭。

是雨!是這場血雨中帶着的陰煞之氣將它們身上的氣息給遮掩了!

我在心中低罵一聲,自己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連忙跑進屋,拿出檀木箱子。

所有的棺材都停在了風水小苑的門口,連上那副大紅棺材,儼然有整整八十一副。

路上一個活人的影子都沒有,那些先前扛着棺材看不清臉的傢伙此刻齊齊轉過身來,一動不動的盯着站在門口的我。

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面對那麼多的邪物,心裏也沒底。

我左手持三清鈴,右手拿桃木劍,就這樣與它們對峙着,一切都太寂靜了,雨滴墜落的聲音和我不斷加速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那口大紅棺材忽然動了,發出嘎吱嘎吱的木頭摩擦聲。

一隻玉白的手從裏面伸了出來,隨後整個棺材蓋子被掀開,一個頂着紅蓋頭,身着紅嫁衣的女人從裏面跳了出來。

她口中發出咯咯的笑聲,惑人心神,兩條修長的大腿微微一扭,翹着二郎腿就這麼坐在棺材之上。

女人這個詞或許不夠貼切,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東西,鬼,屍,妖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妖孽!竟然敢主動上門挑釁,我看你是活膩了!」

見正主出現,我低喝一聲,給自己增加氣勢,腳踏七星,口中默念金光神咒。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

我的身上逐漸有金色的光芒浮現,那女人又是咯咯一笑,纖細修長的手指朝我扔來一張黃布。

「相公,你的師傅可是已經把你賣給奴家了呢。」

這女人的聲音格外嫵媚充滿魅惑,我一腳輕踏地面,一圈金色的漣漪以我為中心擴散出去,將她聲音中的那股魅惑給擋住。

我抬手接住那張飛過來的黃布,一時如墜冰窖。

掌門敕令!這竟是天道門的掌門敕令!

黃布正中那個散發著金光的天字印記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是天道門三件頂級法器之一,天罡印的印記,能使用天罡印者,唯有天道門掌門一人爾。

我雙手捧住掌門敕令,單膝跪下,雙手向天,聲音中帶着苦澀。

「天道門第一百二十八代弟子見過掌門!」

見掌門敕令如見掌門,這是天道門的門規之一。

那女人咯咯一笑,似是十分滿意,站起身道。

「林驚蟄聽令,下月十五,與汝妻徐妙萱完婚,不得違令!」

「是。」

我站起身,手中的掌門敕令似是完成了它的使命一般,緩緩飄向空中,燃燒起來,直至消失不見。

「相公可別想着逃跑哦,我曾經可是救過你的命呢,這場冥婚,你欠我的。」

徐妙萱一個翻身沒入了棺材之中,紅色的棺蓋蓋上,它們的身影在雨水和霧氣中愈發模糊。

不過喘息功夫,八十一副棺材和那些看不清臉的傢伙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徐妙萱?救過我的命?

難道是我九歲那年?

說實話,我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當時整片村莊都被一片火海給吞沒,我的親人領里都在那一場大火中喪生。

師傅當時在廢墟中找到我時似乎的確說過那麼一句話。

「小子,算你命大,有人付出了大代價救了你,否則我還沒趕到,你已經死了。」

難道那個人?說的就是徐妙萱?還有那場沒有突如其來的大火。

我搖了搖頭,沒再去想,將桃木劍和三清鈴收回了檀木箱子鎖好門,便回屋去了。

走進院子時,我朝井裡看了一眼,那條紅鯉魚早已沒了身影,多半是藏到井水深處避禍去了。

「沒義氣的傢伙。」

我嘟囔了一句,想指望這傢伙將來救我,只怕是痴心妄想,終究還得靠自己。

躺在床上,我久久無法入睡,我不明白師傅為何要讓我娶一邪物為妻。

可即便我回到青元山去問,那臭老頭肯定也不會說,甚至能不能找到人都兩說,這臭老頭向來如此。

還是說那臭老頭算到我陽壽將近,特意為我準備了一場冥婚?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會那麼好心才怪,多半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過真要說師傅會害我,我也是不信的,畢竟能多活這麼些年,也全都仰仗他老人家。

清晨,咚咚的敲門聲將我吵醒,我打了個哈欠,爬起身來,那場充斥着不詳的血雨已經停了。

想得太多,一夜都沒怎麼睡,整個人渾身都沒啥勁,我打開了門,門外站着的正是之前那個來收物業費的老太太。

「小夥子,你還欺騙我說你不是這的住戶?」

老太太見我說了慌,顯然有些不悅,我忙去屋裡給她拿了錢,同她解釋那日沒準備那麼多錢,所以不敢承認。

接過錢,她面色這才緩和了不少,囑咐我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我連連稱是,還告訴她風水小苑重新開業了,可以幫我宣傳宣傳,老太太點點頭,沒有拒絕。

五六年的物業費,去了一萬多,現在身上只剩下三萬多,離臭老頭的要求,還差得很遠。

送走了老太太,我過臉,點上香,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難道是費以城?

我掏出手機,手機上顯示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電話那頭是一個溫柔悅耳的女聲。

「您好,敢問閣下可是張仙師的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