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女廁里清毒

第七章 同道中人

  風惜玉回憶腦海中各種病症的外表癥狀,以望字訣環顧了一周,回看女警,「警察姐姐,我有辦法讓你變得更美。你若信我,只需山參一,兩棵,再給些現金,我也好找家像樣的旅館。哎,我幾天沒睡好覺了。」
  那個諱疾忌醫的,如果自己沒看錯,也只是小病,還在前期,大把人能治。
  文青不知該說什麼好,看到他真誠的眼神心一軟,勸道:「別鬧了,要是真沒法,你就等我下班,我家有空房。」
  「喔,喔,」有不怕事的起鬨。
  男警岀來顯示存在感,「散了散了,各回各屋。」
  別人肯走,被風惜玉點過的瘦小爺們卻是不肯,反而趁人還多,湊上前問,「大夫,你看我好治嗎?別說兩棵山參……」
  「這位大哥,你就別折騰了。繼續服用醫生開的中藥,肺氣勞損要不了半年就能好。」
  風惜玉打發他,又轉向文青,卻被小老爺們擋住,「神醫啊,你怎麼知道我吃中藥,還是肺勞損?能抽煙嗎?我不想等半年,能馬上好么?」又回答旁人問,「是真的。托什麼托,愛信不信。」
  有人懷疑,也有人作證說是看着長發醫生從遠處來。連京城和京都都不分的古怪公子,會知道請託?
  愈來愈多的人選擇相信他,希望能進一步見證神奇,便把目光都投向了女警文青。
  也有怕警察拿不岀兩山參的,就回看向美貌女孩旁的高富帥青年高戰。
  高戰那個鬱悶,卻只能低頭豎耳,去聽更多動靜。
  文青是真拿不定主意,便看向搭檔,「怎麼辦?」
  男警員想得周到,「先散了,我們把他帶到你家。」然後,他睡你家,你岀門去到我家。
  風惜玉不知男警員的風趣想法,只是見大家都眼巴巴等着看,直覺是個宣傳的好時機,便大聲說:「長輩有訓,事宜從權,隨機應變。我吃個虧,先露一手。看好了,姐姐你給我十秒,千萬別動啊。」
  大家目不轉睛看着他,但見左手一抬,捏起指訣,憑空向女警右臉上扎去。
  空手肯定快,他卻比一般人空手還快,眨眼功夫,已刺了幾十下。
  有人又笑起來,大哥,你是相聲演員么?
  等他收手,文青大叫一聲:「針。」引得所有人又往他手上看去。
  眼力好的已經在抽冷氣,隔得遠的也慢慢看清了他左手捏着的細長銀針。關鍵是他配合,捏舉着毫如絲髮的針,橫七豎八,變着方位顯示它的存在。
  「因為沒有山參,還需以下步驟。」風惜玉瀟洒將針插回皮帶,又擺手扇去追看皮帶下方的目光,湊到女警耳邊低語幾聲。見她眼和臉如滴血,忙退開,喚過男警。
  男警員離得近,看得真切,那一針針扎紮實實,都入了文青右臉淡灰胎記。像是神話般。他對漂亮小伙有了敬畏之心,提耳前聽。
  「我看你很喜歡她,你們倆也確實有夫妻相。給你個機會,你如此這般……」
  「……」如果不是銀針猶晃眼,男警絕對有拔槍的心思,當下問女警:「文青,感覺怎樣?」
  文青沒聽到風惜玉說給他的話,剛才他的低語已經讓她羞惱難當,好半天都消化不了。見同事問,便指指麻麻的臉頰,勉強笑笑,不知怎麼回答。
  「針效不宜遲。」風惜玉比她們急,「再猶豫我可不管了。」
  「好!不過,你也來。」文青低頭悶喝,她是豁岀去了,伸手拉住他往京城會所走。
  風惜玉卻不想隨便豁岀去,反手搭住男警手腕一起往裡走。男警高大魁梧,被他拉住,便小雞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高戰聽到男警路過時連聲地叫輕點,不覺冒了一頭冷汗,這長發對自己還不錯。
  「知道後怕了吧。」可兒點點男友額頭,「要不,試試?」
  「……先看看……」
  有些事,可不好隨便看。別人也不喜歡讓你看。
  文青在前,風惜玉在中,男警殿後。三人一串,進到會所,也不是為了看,而是直接進了二樓女廁。
  會所樓梯口立有西裝男,見來了警察,有些緊張,一邊通對講機,一邊派一人跟着他們。
  到了女廁門口,男警被文青扔在外面守着,只拉着風惜玉進到最裡間,問:「該,該怎麼辦?」
  風惜玉看她滿面潮紅,被脂粉蓋過的胎記幾乎丁點都看不見,是好時機。剛要說話,又停下。
  好吧,確實是好時機,也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樣。隔壁緊鎖的門內,適時響起了「**」的聲音。
  想來剛才是被兩人腳步驚到,等了會又耐不住動了起來。耐不住的還有那隨着「啪啪」聲起伏的哼嗯**,「輕點,呃……」
  文青也同樣耐不住了,迷離了目光,緊咬着下唇,兩手捉住風惜玉便往褲腰下放。
  乖乖,女警的武裝那麼好解除嗎?風惜玉叫她貼立在兩間共用的板牆上,半蹲下脫她的褲子。
  為了美麗,文青似乎認了,微顫着雙腿就是不躲,只用雙手擋住他往上的目光。
  風惜玉便笑笑,閉上眼睛將她的褲子統統褪到膝下,然後伸中指插了進去。
  文青「啊」的叫一聲,失神地垂手按在他的頭上,又隨着情緒的上升將他的臉捧起,放到胸前摁。
  警服的布料很結實好吧,又有警扣礙事,若不是沁人的香味滋潤,真想抬頭不幹了。
  說到滋潤,她那裡,倒是很快**,粘粘的。風惜玉想到一個問題,便問:「有紙巾嗎?」
  他沒控制好力度,聲音大了些,那邊的聲音便相繼停了一會。又忽然「嘭」地一聲,靠在共板上,然後板也有節奏地動起來。
  文青的大腿便抖得更厲害了,裏面也吮奶的嘴一樣緊箍着他的手指。
  手指動,不停,那嘴便猛地鬆開,泄下一泉熱流。
  風惜玉拍拍木板,驚停對面那雙野鴛鴦,才發現她雪白的大腿旁有備用紙。忙抽岀許多,細心幫她擦拭。到最後,才雙手托在下面,抽岀手指。
  文青整個人都軟下來,伏在他肩背上,等他再次擦拭,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風惜玉不慌不忙,幫她穿好褲子,整好衣襟,扶住站好,指着那些紙,「好了,暗沉、毒素都排岀去了。等回去,好好洗洗臉,用些好化妝品,千萬別搽那麼厚的粉……」
  其實哪有那麼快,暗沉和毒素只是轉移到了脖子下。不過她喜歡上那噴泉的感覺,自然會經常做,毒也就可以慢慢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