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第一單生意

第四章 保守的會所

  天是藍的,水是青的,太陽是紅的,雲朵是白的,沙灘是黃的,沙灘上的人是快樂的。
  風惜玉早早就出門來到海邊,一是受不住隔壁「咿咿呀呀」的騷擾,二是想有更多的時間看任何東西。轉得頭都有些酸了,可還是怎麼也看不夠的樣子。
  只是有些問題想不通,自己的眼睛怎麼就突然看得見了呢?
  是不錯的醫生的藥膏嗎?不像。
  那是人蔘的作用了?勉強說得過去。
  難道真的是時機到了?現代社會沒那麼懸乎吧。可為什麼盈姐吻自己的時候會那麼痛呢?那種痛真是撕心裂肺一樣。
  風惜玉一邊胡思亂想,一邊不停四處看。
  直到肚子「咕咕」地叫,他才往不遠處的旅館後門走去。那裡,有他想看的人。
  周盈盈是他眼不見物多年後將要看到的第一個女人,第一個美麗善良的女人。
  三層木質建築,透明玻璃藍色的窗帘旁,她叼着片黃色麵包,正在房間里收拾。
  風惜玉走上漆木台階,穿過鏤花廊柱,推門進屋。
  先是聞到一股怪異的香味,再抬眼就看到一雙黑絲長腿、高跟涼鞋。碎花的短裙根本裝不住兩抹渾圓,露出白花花一片。因為在彎腰收拾碎碗片,就又能穿過陰影看到一對優美的弧峰。
  乖乖!不知是感情作用,還是她無意散發著魅力,這**的,輕易就吸引了風惜玉所有心神,他感覺自己的眼睛正飢餓得想放罪,恨不得貼上去一起搖晃。
  「盈姐,你真迷人。」
  她沒有聽到他進屋的聲音,直到他說話,才錯愕地回頭,要後退一步,就被沙發幫子絆住了腳,踉蹌着發出驚呼,倒向旁邊的茶几。
  茶几上放着一個高水杯。
  風惜玉眼疾手快,搶身而出,將結實的胸膛擋住她的去勢。還有時間把水杯抄起,又從另一側環住她往回拉。
  由於速度較急,他的手臂便按在了她的飽滿上。
  兩人心神抖顫,俱是一怔。識趣的杯中水也躍杯而出,溫柔地吻在她的峰尖。
  「啊!小風你……」
  幸好寇淮不在,風惜玉將周盈盈扳正,退開兩步看她。
  長得確實漂亮,娥眉鳳眼、桃花滿面的。獨獨左眼袋下氣色不是很好,隱有暗紋;鼻樑也是氣色暗淡,這些似乎都屬於生育困難的徵兆。
  「小風,你看得見了?」周盈盈羞澀過後,是一臉的驚喜和難以置信。
  風惜玉使勁點頭,「嗯,盈姐,我看得見了。寇大哥呢?」
  她很香,衣服上面兩個扣子敞着,露出兩大坨盈彈軟肉。
  見他着迷地盯着看,周盈盈掩了掩胸衣,開心笑道:「他買午餐去了。你真的看得見了?昨晚可嚇壞我了,也沒想到這裡會有神醫。」說完又皺眉,「以前你是不是裝的,昨晚也是?別以為姐姐和你寇哥是很隨便的人,他心裏苦着呢。」
  看她水汪汪眼睛有泛霧的跡象,風惜玉連忙發誓:「這哪能裝,看我現在不就是被你迷住了?盈姐,你真美。」
  「嘴真甜,雖然姐姐不信,但還是很高興。要不要姐姐溫柔點,再繼續昨天的舌吻?」
  項姨說得果然沒錯,男人就是要口花一點。一句話就能讓她眉開眼笑,風惜玉暗暗得意。
  見她湊過來,要俯身,忙舉手投降,「小弟身體虛着呢,姐姐別逗我了。而且,我眼睛也能看到,該是我報答你們的時候了。」那種痛可不敢再試。
  「你想怎麼報答?」周盈盈眨眼。
  「盈姐,我早說過,我是個醫生。」
  ……
  寇淮是個三十齣頭的昂藏漢子,五官周正,面露疲乏之色。
  聽到風惜玉說能治好他的不孕症,激動得無語凝咽。別說帶回的食物,連風惜玉眼睛能看得見都沒注意到。
  誰不想有自己親生的孩子?如果不是為了隱瞞家裡長輩,大可去人工授精,又怎麼會想出借種的荒唐主意來?
  風惜玉接住他扔掉的早餐,意外發現裏面還有可能自「神醫」處買來的補藥。尤其見還有兩棵山參,更是喜不自禁。
  除了項姨送的錦囊,幽冥島帶的東西和藥材全都在三次海事中跑光了,再差的山參都是及時雨。
  周盈盈心裏有點失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飽滿;寇淮卻是只有欣喜和期待,他愛葯如痴,自己則救治有望。
  三人擺席。應小風醫生的要求,又開了瓶紅酒。然後,兩人看着一人狂吃。
  每樣試過口味後,風惜玉有點小失望,開始勸酒。不出所料,寇周兩人的酒量,加起來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雙雙醉死,說胡話的機會都不給。
  接下來,便是醫生的舞台了。
  沒說錯,風惜玉到底算是個醫生。儘管小時候因為自己的眼睛都治不好,他對救人的醫術沒有多大的興趣。但要入世,掌握一門技術是必須的。而醫術,又是項叔最擅長的一種,又能救人又能救己,於他最為合適。
  救人先救己,是亦師亦父的項叔臨別前,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很有道理,也必須執行。
  風惜玉將兩山參洗凈,吃蘿蔔一樣先吃一根。然後趁着腹中火勁,把寇周兩醉人扶到卧室床上。
  寇淮有萬分之幾的幾率,辛勤耕作,說不定時機一到,讓周盈盈受孕也是可能。但其實周盈盈自己本身也是難受孕體質,只不過,寇淮太愛她,沒有懷疑。為了不影響夫妻感情,風惜玉必須不聲張地把她們都治好。
  扶周盈盈時,小心臟跳得格外厲害。一步一停的,想着要不要做些什麼,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終於沒忍住,讓她仰面躺在沙發上,顫抖着雙手解開了她的衣扣。
  這一解,還沒到底,它們就蹦了出來。嚇得他趕緊輕輕按住,搖來搖去的別把她痛醒了。
  有了擔心,賊膽就小了兩分。匆匆觀察一陣,又在暗紅的尖尖上繞了幾圈,再重新扣上。
  臉熱得比肚子還燒,風惜玉呼口氣,俯身將她抱起,往胸前按按。那柔軟涌動的感覺真的很好,看來項瞳沒有瞎吹。
  「但他卻把我帶壞了。」
  風惜玉邊走邊想,嘴角勾起壞笑。
  治病的過程就顯得有些複雜。作為幽冥島后土族第四十九代傳人,怎麼也不能搞砸自己第一單生意。
  先用床單將兩人的腳綁在一起,並固定在床身。然後,從腰帶頭裡抽出兩根銀針,取水洗凈。再分執兩手,凝神吐氣,分別刺向兩人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