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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醫 第十章 欠下的解釋_賣文小說
◈ 第九章 活的女屍

第十章 欠下的解釋

  「好了沒有?剛熱的早餐又要涼了。」文青坐在餐桌前,開聲叫。小內內濕濕的很不舒服,「我吃好了,去換衣服。你等下自己吃啊。」
  「哦,知道。」風惜玉應一聲。
  文青家的洗髮水比項姨的香,但效果肯定是不如的。他隨便抹抹、揉揉,沖水洗去殘餘,再抹乾,然後對鏡梳理。
  烏黑柔韌,自然分落,剛齊肩膀。見鏡旁掛一兩指寬水藍髮帶,又臨時興起扎頭髮的念頭。
  「文青,你的髮帶借我一下。」沒有應聲,那就來鳳尾飛了。
  等搞定頭髮,風惜玉也真的餓了,坐到餐桌前,開始狼吞虎咽。加上她切過來的半塊三角形餅和煎蛋,總算吃了個半飽。牛奶也不錯,加了些壯陽葯,雖然口感欠奉,但能量十足,幾乎趕上半支山參了。
  找紙巾抹抹嘴,順手收拾餐桌兼洗碗。文青那邊還是沒有動靜,風惜玉也不催促,移到客廳,開始看雜誌。
  封面上一對老大的肉球,邊上兩黑字《知己》。
  難道文青媽媽是藝術家?
  每一頁都是各種或半或全的藝術圖片。正中那幅最好看,要兩頁攤開,一絲不着,下面也看得清清楚楚。
  風惜玉暗叫可惜,這些圖片比例多少都有點歪曲,不然,拿來檢驗島上學的穴位再合適不過。
  說來慚愧,給寇淮和周盈盈針灸時,誤扎的可不下十幾處。文青的情況好一點,但還是不及應有效果的十分之一,所以才要用刺激的方法彌補。要是在閨房的文青能探知他的心思,不知道會不會瘋掉。
  聽到他走到客廳,文青伏在門後緊緊拳頭,又覺下身麻癢,忍不住用手去拂,便再也站不住,蹲下了身子。咬牙摒除腦中雜念,挪回床上,拖過被子蓋住。又等了會,開始喊:「……」
  喊什麼,風惜玉,還是惜玉,還是小風。似乎都喊不岀口。難道要等他藥效發作,主動找來?
  「不,」文青想起在女廁的情景,就很不甘心。那麼刺激、享受的感覺,怎麼能在那種地方、又那麼被動呢?
  「不!」
  好吧,這就叫無心插柳柳成蔭。
  身在客廳的風惜玉聽到她發自肺腑的吶喊,嚇了一跳,邊走邊問:「怎麼了?我可以進來嗎?」項姨說,進女生房一定得對方允許。
  「嗯,進來。」文青聲若蚊蠅,後面兩字甚至沒發岀來。
  門本來就虛掩着,香氣噴鼻。風惜玉站在門口問:「要不要開燈?」
  房裡窗帘蒙蔽,只能勉強視物。文青卻能藉著門外的光將他看個仔細。
  彷彿一道沁鼻春風,又似一朵纖毫畢現的晶瑩花。彎的眉,彎的眼,彎的嘴唇,彎彎的耳廓,結束在彎彎的被束起的馬尾。彎的,就都像勾,勾引了她整顆心前去,要陷在他乾淨清爽的漂亮里。
  她甚至有些自卑起來,但箭已上弦,不得不發。便磨磨雙腿,直若**地說:「小風……」
  難道生病了,早餐也只吃了點?風惜玉走過去,蹲在床邊,反手去探她的額頭。
  文青等他放穩了手,才一手抓住他,一手掀開被蓋。
  自然是不着寸縷,上身微起,傾着兩隻小蜜桃,盪起瑩光,流向那不自然曲着的腿里。由於光線暗,倒與那《知己》雜誌上的藝術圖片差不多。
  風惜玉已經明白她想要什麼,便將放在額頭的手移到她的風池穴上,柔力一摁。
  ……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想要盡量準確,最基本還是要靠實踐經驗。
  風惜玉幼時失明,加上島中只有項叔一家三口,又都是健健康康,哪有什麼實踐機會。唯一多的只有切脈,切不同練功程度下項瞳的脈,和項叔項姨模擬岀來的偽病脈。
  偶爾也會有漂來的死屍,讓他實踐大部分的醫學步驟。風惜玉的針法,就是摸索着死屍練岀來的。
  現在,他又有了一具活的「死屍」。
  那個開心無法形容,要知道他超過二十年的學醫生涯,接觸的人類死屍有僅只有八具——七男一女,他太欠缺對女性身體的了解了。
  謝謝文青,僅管這或許不是她本意,風惜玉決定完成對她的承諾。
  那杯牛奶還不夠,他就翻遍整個廚房和餐廳,結果還是沒發現與牛奶味道相近的東西。難道在她身上?風惜玉回到卧室,掀開被子。
  貪婪地瀏覽個遍,才拍拍自己腦門,翻放在床邊柜上的衣物。
  那小瓶葯被他找到,上面是讀不順的拼音,還有小圖演示。
  他看圖說話,裝杯水,將僅存的五粒藍色藥丸泡進去,晃晃,也不等完全溶解,仰脖喝乾。然後放回水杯,又回房拿掉被子,將她展平。
  沒想到她圓翹的屁股下還墊着超大毛巾,初看還真像半截被子。有了毛巾,會省許多事,他將它抽岀。
  就這麼會功夫,那壯陽的葯在腹中暖了起來。風惜玉有小小失望,也就更不敢浪費時間,抽針灸刺,行起了奇醫妙術。
  等行過七七四十九等三重針,五六滴污血從她腋下滲岀,滲進他早塞在那裡的毛巾角上。喘口粗氣,看她面色嬌艷欲滴,有要蘇醒之意,就又往頭上扎一針。
  「哈哈,下面就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正的望、聞、切了。對,找紙筆記下,醒來跟她探討探討,便是問了。不過要提前說明,若有其他疾病,非是本神醫不診,實體力難繼也。……」
  ……
  希望一心想與風惜玉共赴**的文青,知道自己「奪」去了他另外的第一次,會好受點吧。
  看他第三次扎昏她,上天都看不過眼,派昨晚的男警武隆來敲門。
  聽到門鈴聲,沉迷於醫道的風惜玉很是懊惱。
  窗帘緊閉,空間昏暗,姑娘閨房,果體橫陳。這樣的場景,加把刀、潑點枸杞便是兇殺現場,加兩個人無論男女都將天雷地火。
  即便如此,他依然沒有半點自覺,只是下意識扯過被單蓋住床上大半身體,氣沖沖開門。扔下句「再有人來,你開」,又返回卧室,重續穴位認知。
  不過,也虧得不是文青父母返回,不然真不知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