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書紅樓之辨是非第1章 都是判詞惹得禍在線免費閱讀

穿書紅樓之辨是非第2章 初見賈府眾人在線免費閱讀

「宛宛,我跟你說,劉大先生講得紅樓夢可好了!賈元春判詞裡邊二十年來辨是誰,那個誰指定是秦可卿,她的隱藏身份就是廢太子雍礽的女兒,不得了,不得了!」好友伊墨在那邊嘖嘖咋舌,像是又發現了一個新世界。

我承認劉大先生很會講課,講得引人入勝,懸疑迭起,花花綠綠。我喜讀紅樓,尤愛脂批。伊墨也喜歡紅樓夢,她更喜歡八卦人物,看各種邊邊角角的零零碎碎,包括那個所謂的舊時續本,那都扯得沒邊了,卻依然讀得津津有味,害我解釋的口乾舌燥,唾沫橫飛,這不剛上線就又被強行安利了一波。

我趕緊拿過水杯倒水,做好開始舌戰的準備,於是清嗓開口道:「我都跟你說過了的,秦可卿的身份是被刪改了的,她是有故事原型的,是被畸笏叟強令曹雪芹修改的,這可都是寫在好幾個手抄本上的。所以說,秦可卿是丟了大家族的臉面,已經不配正經出身了,才給了她養生堂棄嬰的身份。再者,賈元春的判詞是。二十年來辨是非,不是辨是誰!」

「我跟你說,你太古板了!賈元春判詞裡邊,還有一個虎兕相逢大夢歸,她就是先辨別秦可卿的身份,向皇上告密才獲得恩寵,結果最後被其他殘餘勢力整死了奧。」那邊伊墨還有點小得意。

「是虎兔相逢大夢歸,咋還虎兕相逢了呢?」我着實吃了一大驚,我要鎮定,然後繼續反駁道:「你看那不靠譜的高鶚都在程乙本里好好解釋了一番,元春是如何在虎兔相逢的年份里去世的,雖然也是很牽強,但好歹判詞是不會錯的,你這凈挑冷僻版本來搞事情。」

「宛宛,我跟你說哦,」伊墨突然變了語氣,俏皮道:「你不能這個樣子啦,總是一本正經都快成古代的教書先生了,呆板呆板的都不可愛啦!你要變通,別的都是次要的,可愛才最重要啦!」

我自不放棄正統讀書派的觀點,依舊辯駁道:「為了這種刁鑽古怪的想法標新立異,看似刨根問底兒的也不是讀書的態度。」

「你看看,你這個態度就很不可愛啦!記得,可愛最重要了,不過我呢依然不會捨棄你的,愛你吆!」說完竟然掛掉了語音。

我自是憤憤不平,難道挖空心眼子,拿着放大鏡吹毛求疵就能可愛了?誰又喜歡這種古靈精怪呢?想到這裡,不由又嘆惜起來,伊墨的人緣很好呢,而且男生緣尤其好,好到經常要分我一杯羹的程度,於是乎不由得讓我嘆息一聲。

「姑娘,姑娘!」迷迷糊糊中似是有人在我耳邊輕語,大清早吵得人煩,於是我便翻了個身想繼續睡覺,那人卻輕輕推了推我道:「我的好姑娘,時辰可不早了!」看我不動又輕輕道:「老太太那邊都有響動了!」

「啥?啥老太太!」我睡眼迷濛的坐了起來,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天啦嚕!我在哪?我是誰?是我沒睡醒嗎?」只見頭頂上是雕花木板,身邊也不在是我那鐵欄杆上鋪,而是精緻的紫檀木雕工,紗帳已被輕輕挽起,一眾丫鬟已經在床邊雁翅排開,只能說捧啥的都有,唉吆喂,我頭疼,我只記得昨晚好大的雨,那個大悶雷着實驚人,感覺有種地裂的感覺,我記得迷迷糊糊間我到了一處古香古色的地方,一個個大櫥子似是寫着印象模糊的地名,對了,我是開得「金陵十二釵」,然後我拿起了賈元春的冊子,然後——我就穿越成元春了?!我一定還在夢裡,對,我在夢裡,只要躺下去閉上眼,睡過去再睜眼一定就是我的上下鋪了!於是乎,我直接歪了下去,說時遲那時快,那個大丫頭直接給我穩穩扶住。啥情況,我的身板,嗯,不足形容,還是個毛丫頭啊。

我獃獃坐在床上任由周邊的人進行倒扯,別說這些個丫鬟伺候人的手法真是一流,唯一的缺憾就是恭桶都給搬進來了,得虧這具身體小憋不住,不然饒是屏風遮蔽也是沒法當眾行事,真是羞也羞死,事前事後都是被伺候着進行,熏香繚繞,水汽氤氳,得虧如此,不然還真是一出場就要露餡了。這剛撤了恭桶,收起屏風,又見兩個小丫頭都端着大銅盆在門口候着。甫一坐定,兩個人便過來跪在跟前,有人往一個里注了熱水,又兩個大一點的丫頭上來,將一大袱手巾圍住半身,知是要洗臉了,果然又上來一個大丫頭給絞了毛巾,先是將熱毛巾輕輕敷在臉上,一時又一個丫鬟上來輕輕打上香皂,聽響動另一個銅盆也是在注水了,那先前的大丫頭用新絞的熱毛巾又細細擦去皂沫,另一個在新盆里絞了毛巾再來仔細擦過。又有丫頭端着青鹽和茶水,便取了青鹽擦牙齒,漱口畢便只得端坐不語,那兩人方才領着五六個丫頭去了。

各位小主們,感情腐敗的一天是這麼開始的啊!當下也顧不得罪過了,我的任務就是多動腦,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可比林黛玉初進榮國府更要謹慎妥帖,黛玉不過是被人恥笑了去,我這個一不留神怕是小命不保。眼見又進來一溜丫鬟,想是要開始梳妝打扮了,我自巋然不動,果然又是一個大丫鬟取了篦子上來通頭,趁這功夫我得仔細想想接下來的行動事宜,大家閨秀該是如何蓮步輕移,等等,幸好元春不是小腳,這也不能走路帶風啊,該端着,端着架子就好。

正遐想間,聽得身後人道:「大小姐今日是要梳個啥樣式?」我只好依舊閉着眼道:「日常髮式就好。」聲音稚嫩異常,想是十歲以下的孩童。旁邊有一人道:「翡翠姐姐就給姑娘梳個百合分髾髻吧。」這個又是誰?聽着像是丫鬟里的頭頭,該是一等丫鬟才對。果然,另一個同等裝扮的丫頭道:「琉璃姐姐的提議好,今日正該梳此髮式,再配上昨日太太給的簪子剛剛好。」那翡翠手底下倒是利索,不一時便梳好了髮式,又用金釵珠環固定好,那個不知名的丫鬟又取出來一個簪子,果然輕巧雅緻,簪好後便取了靶鏡在後站着,我便就着圓鏡假裝端詳,順帶將幾個人暗暗記好。眾人見我點頭示好,那個琉璃便開始拿起脂粉開始為我上妝,又取了眉筆輕輕擦了幾下,輕聲問道:「姑娘看看可好!」說罷,又遞過來胭脂,我便輕輕含了一下,這才仔細對着鏡子端詳起來,這張臉雖不能說國色天香,但也是清純溫婉,明媚動人。琉璃又道:「瑪瑙這小蹄子真真好提議,這身打扮今日正合宜。」

我不由心下大驚,今日正合宜?這是啥情況呢?為的幾句判詞竟然落得如此境地。